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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诸葛亮妻子为何要上关羽的船?

三国 ]  时间:2016-02-29  

揭秘诸葛亮妻子为何要上关羽的船?

三国时代第一次荆州争夺战迷雾重重,此战发生的背景是,曹操在打败袁绍后两年,曾经派夏侯惇南下替换曹洪负责南方防御,在此期间,荆州刘表刘备集团和夏侯惇军团在博望坡附近发生了一次规模不详的接触战,双方兵力对比疑似数万左右(此数据为推理无明确史料支持),刘备军团在荆州牧刘表的支持下,在疑似新得谋士徐庶的指挥下,竟然大败夏侯惇军团,曹操震怒,在基本摆平北方后,统率大军浩浩荡荡南征荆州。今天我们就来讨论一下面临如此重大压力,刘备集团采取了什么样的应对策略。

一、战前荆州局面

刘表空降为荆州牧后,在蔡氏和蒯氏两大家族的支持下整合出十余万大军,基本荡平荆州,成为鲁肃眼中的三大最具实力诸侯之一(《鲁肃传》)。但实际上,荆州内部并不平静,蔡、蒯两大豪强把持了荆州的局面,成为左右荆州对外对内政策的力量。流亡北士徐庶、诸葛等以及心存汉室的伊籍等人为一派,刘备到荆州后,和这一派很自然的融合到一起,成为坚定的抗曹派。还有一派为墙头派,领袖当然是刘表父子三人,墙头派武将以襄阳名将文聘为代表。几派之间的内讧,造就了一个奇观,坐拥十余万大军的荆州势力,在曹袁官渡大战中,冷眼旁观,毫无作为。刘备屯驻新野县和文聘部队一起负责防御曹操(《文聘传》),博望大胜夏侯惇,刘表将樊城防务移交由刘备负责,并将一万水军调归刘备,关羽毫不客气地开始学习水军战法。抗曹派一时民望猛涨,骑墙派大有倒向抗曹派的迹象。以蔡氏和蒯氏两大家族为主的襄阳反战人士坐不住了,暗流涌动。

二、刘备集团在如何取荆州上内部意见相左

刘备对诸葛的总体方案相当的认可,但是在如何获得荆州的途径上,刘备固执己见,那就是刘备指望再度发生陶谦三让徐州的事情,也就是说,天上会第二次往下掉馅饼,确切的说,这馅饼是直奔刘备的头砸!具体的迹象也确实有,我们在《抓的为什么是徐庶他妈?》一贴中已经提到了有好几条史料支持刘表想将荆州托付给刘备。最明显的是刘表病中推荐刘备为荆州刺史(《先主传引英雄记》),病重时又说:我死后,你接荆州(《先主传引魏书》)。不幸的是,这回天上没有往下掉馅饼, 而是往下掉砍刀!

我们来对比一下徐州和荆州的特点:徐州是个相当富庶的大平原,但是强敌环伺,北部毗邻青州,西部接连兖州和豫州,南部紧挨着扬州,属于兵家必争之地。本身民众享乐意识重,尚武精神较差,其武装力量东拼西凑,数千精锐部队居然是丹阳兵,我们知道丹阳郡处于徐州和扬州交界的丘陵山区,属于扬州管辖,而这个丹阳兵大多来自山民,完全就是外地兵,由徐州富豪们请来看家护院。徐州本身毫无对抗曹军的意思,因陶谦拍错马屁,阴差阳错得罪了曹操,惹得曹操两番屠城徐州,徐州城头变幻大王旗。在曹操气势汹汹一路屠城而来的时候,刘备就被徐州巨富们拉来抗曹,等曹操气消的差不多的时候,徐州里应外合顺利投降了曹操。让我们意外的是,徐州地界上居然还出了两大超级巨星西楚霸王项羽汉王朝开国皇帝刘邦。但是,我们说刘邦成功的根本靠的却不是徐州班底,项羽也一直以荆楚人士自居。而作为富庶之地出生的不事生产的小混混刘邦,执政以后,多采取宽民、富民政策。总而言之,徐州的地理位置和人文因素都导致易攻难守,下作的吕蒙有更精准的判断(《吕蒙传》)。

荆州,史称荆楚之地,是英雄豪杰辈出的地方,春秋五霸之一的楚庄王就是代表。诸葛的《隆中对》讲的很清楚,荆州的地理位置相当的优越,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用武之地。我们来看看原文是怎么说的:“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刘璋闇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将军既帝室之胄,信义著於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於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诸葛亮传》)。刘备顿感醍醐灌顶,豁然开朗。诸葛已经说的很明确了,荆州是个用武之地,但刘表不能守,这是上天资助你刘备啊。诸葛的意思很坚决,必须拿下荆州。诸葛出山后的第一次谋划就是建议在刘表眼皮下的新野县周边大量招收北方来的流民,整编为军队,并精心训练,诸葛从来就没有指望过刘表。

三、蔡氏蒯氏突然动手,刘备和平接管荆州的计划全部泡汤

曹操大军南征的消息传到荆州后,蔡氏、蒯氏家族暗流汹涌,先成功“病死”刘表,撇开长子刘琦,忽视荆州刺史刘备,迎立刘琮为荆州牧,秘密遣使降曹,意欲假手曹军,打垮北部防曹屏障刘备。在这危难时刻,刘备军团是怎么应对的?刘备是怎么想的?立刘琮没有关系,襄樊一线由荆州刺史刘备和荆州牧刘琮防御,夏口方向由江夏太守刘琦防御,双方成犄角之势,江夏力量稍弱,但由襄樊快速出动水军,顺流而下援助夏口,抵御北方旱鸭子曹军,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刘备突然听说刘琮被逼已经悄悄遣使降曹了,蔡氏和蒯氏下一步必然有小动作,原来的防御计划全部作废。不要说和平接管荆州了,就是自己这点力量很有可能被南北夹击,包了饺子,刘备军团慌忙决定从樊城南撤,主力跟随刘备渡沔水、向南奔江陵,另一路由关羽走水路,也奔江陵汇合。问题出来了,家属跟哪一路走?哪一路速度快?我们说,刘备军团的一笔大糊涂账出来了。

四、从樊城到江陵陆路快于水路

我们看看整个荆州地图,把襄阳、江陵和夏口;连接起来的线路是一个上下扁,左右宽的字母D,上点是襄阳和樊城,襄阳和樊城隔沔水相望,下点是江陵,右弧线中点是夏口,沔水从樊城和襄阳中间流过,一路向西南流到夏口汇入长江。襄阳和江陵之间的中点是当阳县,对应右边弧线的沔水西岸是汉津港,长江由西向东流经江陵,到夏口和沔水汇合。我们发现一个重要的因素制约关羽的水军速度,那就是从樊城到夏口是顺流,而从夏口再到江陵却是由东向西在长江中逆流,速度大打折扣。我们从以下三个方案来讨论当时的刘备军团的动向,无论哪个方案,都是关羽的水军船只将刘备主力部队全部输送到沔水南岸后,才能出发,否则我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关羽的水军顺流而下,居然还能在汉津港碰见刘备一日十二里行军的溃败人马。

方案一、家属全部上关羽的船。这个方案,走陆路的就全部是主力部队了,路过襄阳,让襄阳城墙上的人一看完全就是要夺取襄阳的态势了,而这个方案恐怕就是诸葛最希望的方案,但却是刘备要刻意避免的,从刘备一贯的仁慈做法来看,他已经在荆州遍施仁义,取得了荆州百姓的人心,从刘备的内心来说,他不能也不愿意给荆州人造成前来争夺襄阳的印象。另一个事实部分是家属无法全部上关羽的船,问题出在关羽船队的装载能力,只装家属应该是可以的,但是刘备军团的高层在荆州六年多,积攒的财物不可能抛弃,这些至少需要手推车或者骡马拉运的财物能不能和家属分开行动呢?以中国人的秉性,难度较大。

方案二、家属全部跟随刘备走陆路。这个方案,就意味着把关羽的水军当作重要的军事力量来使用,如果采用这个方案,就要求关羽的水军尽快到夏口,通知江夏太守刘琦,然后逆流赶到江陵,占据江陵,部署防务,甚至部队北上接应刘备,这个方案应该是个完美的方案,既照顾了刘备不愿和刘琮开战的心理,也确保了能够和曹军抗衡的江陵资本,同时关羽也正好具有这样的能力。这么完美的方案为什么没有采取?我们说,完全是因为从夏口到江陵的逆流行船,在古代的船只纯人工动力来说,逆长江而上,其速度可想而知,不幸的是,这段距离并不短。

方案三、诸葛的家属为什么上关羽的船?这个方案却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方案,这个方案出现了刘备和诸葛都没有想到的意外情况,什么情况呢?就是大批襄阳中下层官员和群众蜂拥出城,携家带口跟随刘备一起南逃江陵。这个时候,诸葛建议拿下襄阳(至于这个建议是否在襄阳百姓开门之前并不影响效果)。我们说,自打诸葛出山辅佐刘备以来,诸葛一直就有夺取襄阳的想法,这不仅是诸葛隆中对的第一大战略方案,更是诸葛的投名状。蔡氏和蒯氏不仅是刘备的敌人,更是诸葛内心中的毒瘤,诸葛以27岁的年龄,蔡氏和蒯氏的裙带亲戚,居然没有出仕?有人说诸葛在等待刘备,那是屁话。如果刘备一直不到荆州来呢?刘备在诸葛21岁的时候来到荆州,直到208年,六年以后,诸葛才出山。诸葛为什么要娶黄承彦的丑女呢?诸葛的大姐为什么嫁给蒯家的房陵太守蒯祺(这个房陵太守很有可能是曹操来荆州后就任的)呢?因为这是行贿以外,唯一的出仕途径,尽管这样,蔡氏和蒯氏依然不为所动,没有请27岁的诸葛担任哪怕是县一级别的公务员。以诸葛流亡北士的后代,十几岁的少年能活着到荆州,买几亩地种着养活自己和弟弟都不错了。所以我们完全能够想到,诸葛对荆州两大豪强左右刘表的现状非常的清楚。我们还可以从很多史料线索中知道,刘表表面上对流亡北士们是不错的,如刘表、刘备和流亡北士许汜的畅聊,参见《抛弃刘备的顶级谋士们》中的陈登部分。为什么刘表实际上并不使用流亡北士?因为这些人有重归故里的心,这需要北伐才能实现,这些想法是和蔡氏和蒯氏土著豪强的心理是不一致的,所以蔡氏和蒯氏可以和流亡北士联姻,但是绝不会把重要岗位交给流亡北士,这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了为什么有那么多民众离开襄阳参加刘备南逃。我们还可以发现为什么孙权军团抗曹意志明显?因为孙权重用大批流亡北士,甚至在晚年大肆清洗扬州土著士族,大力提拔流亡北士后代。

可惜的是,诸葛仅仅停留在了建议上,刘备以不忍心的理由拒绝了这一建议,其实我们可以推演一下,如果刘备采取诸葛的建议,以张飞赵云、陈到、刘封四将带兵冲进城去,攻城最大的难度就是攻破城门和城墙进城。千载难逢的进城机会就在眼前,我们说拿下襄阳城,完全不在话下,以蔡氏和蒯氏的平常为人,有多少兵将会听这两家的话?就是襄阳名将文聘,负责荆州北部防御的大将也心存汉室,就是说和两大家族都不是一路人。拿下襄阳后,立即组织荆州水军在沔水布防,曹操不要说能闪电打到襄阳城下,恐怕连沔水都过不了,因为,沔水北岸的船都被关羽带走了,南岸的水军又被刘备控制住。这个计划毫无疑问在诸葛的脑海中走过无数回了,恐怕只有襄阳百姓主动打开城门外逃,城外的部队可以直接进城这点,是诸葛做梦也想不到的机会。这个天神相助的机会刘备竟然没有当回事,徐庶和诸葛两大谋士当即喷血数尺。

五、有网友急了:有哪一点史料说到诸葛的家属上关羽的船了?

确实没有,但是我们知道,刘备在徐州舍弃家属逃窜的经历不是一回两回了,曹操五千骑兵在当阳县追上刘备部队,大肆砍杀,刘备、张飞、诸葛等数十人骑马逃向汉津港(《先主传》),刘备妻甘氏和一岁左右的儿子刘禅都需要赵云去找(《赵云传》),而曹军偏偏只抓住了徐庶的母亲(《诸葛亮传》),而放过了刘备的妻儿?放过了诸葛的老婆和弟弟?为什么徐庶能够知道母亲被抓?我们说,曹操听了荀彧的劝告后,肆意屠城的毛病改了不少,但是大家放心,奸雄曹操根本没有彻底改掉屠城毛病的意思。曹操亲自率领五千精锐骑兵,以襄阳名将文聘为向导长途奔袭当阳县的任务就是三点:一是打垮刘备;二是刘备数十骑败向汉津港时,南下抢占重镇江陵(曹操已经知道关羽船队的方向也是江陵);三是骑兵小分队留下来甄别家属,抓住家属的重点是徐庶的母亲,诸葛的家属,当然还有刘备的家属。这次军事行动的任务绝对不会有屠杀群众(曹操后续屠城的特点是反复叛乱的地方和少数民族聚居区),因此惊魂稍定的百姓很放心的配合了曹军,指认了刘备军团将领和谋士的家属在哪儿,并帮助迅速散播徐庶的母亲被抓的消息,曹操需要大家都知道这个消息。曹操居然优先去抓徐庶的母亲,原因参见《为什么抓的是徐庶他妈?》一贴,而神话般的放过了赵云,如果诸葛的丑妻和弟弟诸葛均在,曹操会放过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俩?徐庶的母亲被抓了,这件事很顺利的传开了,徐庶自然很快就知道了。

网上有神贴说,诸葛的丑妻和弟弟诸葛均都在襄阳附近的隆中没有参加南逃江陵,是诸葛在赤壁之战后才接到江陵去的,甚至更有神贴说,刘备拿下益州后,诸葛才接走家属,并以此来证明诸葛瞻为什么生的那么晚。这种神贴就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之内了。

要说有疑问,疑问应该在诸葛的丑妻和弟弟都是年轻人,体力好,应该走陆路,徐庶的母亲岁数大,应该上船走水路,这个很好理解,徐庶的母亲至少是躺在手推车上,不会走路。而诸葛的丑妻和弟弟在关羽的船上,张飞等将领的家属也会在船上。这些正说明了,熟知荆州地理的诸葛知道水路到江陵慢于陆路,而诸葛从樊城出发的时候就有突袭拿下襄阳的计划,张飞等核心将领也知道南下江陵不是唯一的方案。有刘备和徐庶等人的家属随同军团一同路过襄阳坐掩护,突袭襄阳就会有更大的成功把握。征战大半生的刘备居然放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居然会让老婆和婴儿跟着自己走陆路;一生遭遇无数次背叛的刘备竟然不知道,投降的人会给曹军提供渡河的船只;被打垮过无数次的刘备难道不知道,先急速南奔确保江陵,然后再派兵来收容百姓也是一个保护百姓的办法?我们实在是想知道,这个刘备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这么不要命的假装“仁慈”吗?这种“仁慈”是不是蠢的离谱?徐庶确信:确实蠢的离谱,对不起,我先闪了。诸葛心想:我的投名状想纳都纳不成,大哥诸葛瑾,你等我最后博一下,博不成,我就去你那儿。于是,诸葛在夏口见到了丑媳妇和兄弟诸葛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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